| 近日得知吾友已從我與他曾共事的舊公司離任,一下愕然。畢竟能與十多年的朋友在同一公司中共事乃是賞心樂事,如今各有各的打算,不禁有點莫名唏噓。
突然叫我懷愐起舊公司老頂們的教導。
舊公司的老頂們真的待我不薄。老實說,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學畢業生甫出來社會做事,難免什麼辦公室運作規矩都不懂,換作我是老頂,我才懶得教新人呢。其中最有趣的,卻是我有兩個老頂,男女各一,各有各的待客之道。男老頂傳授的是一套鐵腕手段,對客戶之強硬叫人咋舌,就像丐幫絕學降龍十八掌;女老頂傳授的卻是懷柔之道,四兩撥千斤,乃係武當太極拳之流。
待客之道決不能單憑一招絕學打天下,目標雖一而方法卻異。
還是老闆總結的好。某天老闆在酒吧內,微醺時訓曰 (兒童不宜,不喜勿看):「做生意呢,就係要鬥快渣住對方個春袋。渣得住對方個春袋,你大力時佢叫痛,你細力時佢舒服,咁先係生意高手。」
妙哉斯言。
酒後翌日與客戶開會,望見客戶公司男經理的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向他的下半身瞄了一眼,手腕的根在默默的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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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與親戚朋友的婚禮 / 婚宴,可算是練琴多年最讓自己滿足的一環。
在親戚朋友的人生重要日子中能夠輕鬆的參與其中,未嘗不是人生一大快事。在教堂舉行婚禮的話,琴司交的都是行貨,來來去去不過是 Mendelssohn 及 Wagner 的《結婚進行曲》,包攬進場合退場兩個環節。不過,行貨歸行貨,貨還是要交足的。需知道進場的時候,新娘大多腦袋一片空白,只懂遊魂般跟著音樂走,故此音樂的拍子就控制了新娘進場的步伐快慢。曾見過有新手彈婚禮,其進行曲愈彈愈快,新娘又愈行愈快,恨嫁恨到出晒面咁款。
近年流行到婚禮公司的場地結婚 (紅"石勘" / 數碼港),麻煩卻是在於那些較小的禮堂。試過在只能容納 30 人的短小禮堂中彈婚禮,由於禮堂入口 (許文強破門而入的地方) 與證婚台 (新郎之所在) 只有數步之遙,一曲《結婚進行曲》前奏未完新娘已經走到台前。他媽的司儀叫大家拍手,大家呆呆拍手敷衍了事,掌聲零落之下才彈畢一段,好不尷尬。(在一般的情況下,若果婚宴場地有鋼琴提供,而新人並非在教堂行禮的基督徒的話,就會在婚宴開始的時候過一過進場癮,以《結婚進行曲》進場。)
相比起婚禮,在婚宴彈琴就辛苦得多。一眾賓客在大吃大喝的時候、新娘在更換第八套 who f__king cares 的晚裝的時候,琴司就得一個人在一角自已彈自己的......終於等到司儀上台與賓客玩無聊遊戲的時候,琴司才得施施然走回位置。若果同檯乃係認識的人,或許他們會為你留下了半件乳豬一件雞胸;運滯的時候,可能連碗翅都俾隔離果個貪心既細路食埋。就是我臉皮薄,沒有走到迎賓櫃檯討價還價:「冇左碗翅,俾左果八舊水可唔可以收順d?」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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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轉載自文匯報) 請先看下文。
蔡瀾:《羞恥》
2009年11月16日
做事有始有終,向大家報告:我們忙個老半天,向政府提出將天水圍那塊空地創立大牌檔村一事,應該是像《大公報》的小道消息,胎死腹中! 最後得到發展局的通知,是說我們只徵求你們的意見。因為你們提出要政府出錢搭棚,所以我們不幹了。 我收聽到後回信:「政府既然不肯出錢,一早說明好了。不出錢也有不出錢的做法,我們可找人來投資,怎麼用不出錢這個理由來回絕?」 (注1)
由小道消息傳來的是: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與傳媒茶敍時透露,該地皮將以短期租約形式租出,可能用作停車場以配合濕地公園日後的發展。 而發展局副秘書長(規劃及地政)的傅小慧承認:「推動地區改善計劃,須統籌多個不同部門及物色營辦機構,但目前往往缺乏牽頭的機構。」
這是什麼話?我們不是帶頭統籌了嗎?
唉,算了,算了。官字兩個口,和她們辯論些什麼呢?
一開始,我們是為了讓天水圍洗脫悲情城市這個污名而努力的,最初政府和我們討論時,也希望造福人民,以免租方式製造就業機會。 當今成什麼樣?一個停車場,能造就多少職位,日夜兩更,職員最多十人,算得了什麼?怎麼比得上開大牌檔,就業數百人呢? 當然,做官的,不做不錯,辦停車場又有收入,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最妥當做法,這我也明白。還以為有些官員是好人,肯為人民做點事,到最後也只是一群求老後有一筆退休金的人。唉。
有一部電影,黑澤明導演的,叫《留芳頌》,應該買大量 DVD給做官的看,看一個小公務員怎麼到處奔波,用他的餘生去幫助別人。
這才是真正的公僕,請諸位高官反省,在夜闌人靜時,撫心自問,此世做人,羞不羞恥?
天水圍的那塊大面積空地能夠作什麼用途討論已久,發展局竟然願意以象徵性租金把土地歸市民使用而不作商業用途、還願意收集民間團體的計劃書、選擇最能夠幫助天水圍居民的方案,在現今政府一貫施政方針的老調調中可謂是讓人驚喜的一步。不過嘛,所謂期望愈大失望愈大,狗改不了吃屎,計劃不了了之,天水圍居民最後只得到了一塊極大面積的停車場。
喂真係恭喜晒,呢鑊發達啦!
早數月在不知道是《鏗鏘集》抑或《星期x檔案》中,港台已採訪過數個有意欲租用這塊空地的團體機構。數個有意參與計劃的機構早在上年年尾就把各個計劃書上呈官府,包括任由市民買賣平價生活用品雜物小玩意的墟市、還有蔡瀾先生主張的特色小食坊。在我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如此一個澤被蒼生的 project 中,政府是立於不敗之地的:計劃既然由民間團體全權負責兼且自負盈虧,計劃成功政府可記一功、計劃失敗責任也歸疚該團體辦事不力。
不過,站在官僚「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角度來說,政府卻只執著於相對雞毛蒜皮的小節上。在上述的節目中,發展局的擔心卻是牌照申請、廁所等小問題、甚或是有人在該石屎地上滑倒受傷後法律責任誰屬的問題。如此一想,官員們深覺當初推出計劃讓民間團體活化土地活化社區的建議是大錯特錯,唯有把事情一拖再拖,一年之後計劃告吹,土地歸既安全又賺錢的停車場所有。上文所說的「缺乏牽頭的機構」,說穿了就是「缺乏願意站出來背黑鍋的部門」,市民早已聽慣,見怪不怪了。
政府近年老是談「活化」:社區需要活化、土地用途需要活化、古蹟文物也需要活化 (說起來有點像「國家要開放、思想要開放、連睇牙都...」),但說來說去,政府好像連死與活的分別都搞不懂。風險是「活」的必然材料,要想沒有風險的話,把東西弄死了就好。死的東西總是安全的很。
是次活化社區的靈藥已經研發完畢,一眾滿心期待的天水圍居民大可安心服用:蓋乎此藥風險極低,吃過包保藥到命除。
注:
(1) 按照蔡瀾原來的計劃書,政府需要負責在該地上建一個大型上蓋,覆蓋整塊土地,為大牌檔遮風擋雨。經估價後該項工程需要一千多萬。無論此要求有多合理,原本想以此計劃佔個便宜、賣個順水人情的發展局當然不會同意付費囉。但其後蔡先生建議另找投資者,政府又是否怕投資者變相入股,空地變作商業用途了?天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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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問我想不想學琴的時候,我只有六歲。咋聽媽媽的問題聲線溫柔,當然就是傻呼呼的點頭囉。結果,鋼琴買了回來,老媽就變了一副面口: 「個琴咁貴買左番黎,你唔好同我講學一陣就唔學呀,打死你都有份嫁!」如今想來,卻是有點像警訊中模擬片段的劇情。觀眾看畢又是那一句:「邊有人咁戇居, 咁都俾人呃到嫁!」
人道是「勉強無幸福」,勉強練琴當然不會怎麼勤奮。反正媽媽本來就五音不存 ( 非「五音不全」也。五音不全者,五音中也有一二音剩下;夫「五音不存」者,五音皆失,嗚呼。 ),糊弄糊弄就成了,彈得好壞她管不了也管不著。好景不常,沒有練琴的狀況暪得了老媽,卻是暪不了老師,她一通電話就給老媽打小報告去了。老媽鳳顏大怒, 遂下令小弟每天必須練琴 45 分鐘,中途除上廁所外屁股不得離開琴櫈。
沒法子,坐在琴櫈上卻又不想練琴,唯有找點東西打發時間。那時候鋼琴放了在我的房間,閂上門後媽媽只聽琴聲而不得見其琴,某些小手段還是可以耍的。通常是把小說放到譜架上邊看邊亂彈、躺在琴櫈上彈、半倒吊在琴櫈上用腳彈...... (先寫這麼多。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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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友人談起我現在的生活。
「現在不就是隱青的逍遙生活嘛。」
「你日日出街玩到天昏地暗都叫做隱青?」
「大隱隱於市。」
徐宇軒一出
網民人人喊打
話佢打完齋唔要和尚
過多幾日
大家發現事有事有蹊蹺
實行打完和尚唔要齋
一哄而散
網民之不愧為世界第一人民法院
叫得「人民法院」既都有番咁上下得人驚
《琴櫈上的日子》已動筆,請稍候。
某一天,天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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